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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宁侯几乎把话都说透彻了,苏言也理当该有所行动了。

   其实,苏言已有动作了,只是被尽职尽责的莫护卫给拦着了。

   莫尘这一栏,说不清是坏了谁的好事儿。是苏言的,还是宁侯的!

   看着河边正悠闲养伤,顺便钓鱼的主子,莫尘大步走上前,“侯爷。”

   “嗯。”宁侯应的漫不经心,似有些心不在焉。

   “侯爷,六爷已知江大就是苏小姐了。”

   莫尘说完,本以为宁侯会有所反应。然,宁侯却是连眼皮都没抬一下。

   这寡淡的反应,不知是早已知晓,还是根本无所谓?

   自然是早已知晓。

   在宁侯同苏言说话时,为何六爷会刚好去找宁侯?那都是因为宁侯让人去传他的,其目的自然不是找他叙旧聊天,就是让他知晓,江大到底是谁,让宁六知道一下苏言的身份,也省得再给他冒出什么不堪的字眼来。

   “知道之后呢?宁六爷是何嘴脸?”

   “回侯爷,六爷这会儿正在教苏小姐诵经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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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闻言,宁侯转眸。

   莫尘补充道,“六爷说,他与苏小姐在举止上虽未逾越,但在言词上确有出格。而这对侯爷实属不该!所以,他这会儿正在教苏小姐诵读忏悔经,他自己也在抄写。以此来表示他们对侯爷犯下的过错。”

   宁侯听言,扯了扯嘴角,似笑非笑。

   莫尘心里暗腹:六爷就这点好,虽擅于气人,但也勇于认错。

   只是,无论什么,都用诵经的方式来解决,也是相当折腾人。

   “捧着经书,苏言什么反应?”

   莫尘想了一下,如实道,“回侯爷,苏小姐嘴角好像是耷拉的。”

   宁侯听了,嘴角扬了扬,透着一丝真切的愉悦。

   宁六不知苏言身份,言语过了,尚可定一个不知者不罪。而苏言,明知自己身份,竟然还敢同他污来污去。

   如此,她不念忏悔经,谁念?

   想着,宁侯转眸看向莫尘,沉默一下,开口,“也去跟着六爷一起念念吧!”

   闻言,莫尘一愣,他也跟着念?

   “怎么?我的话没听到?”

   “不,属下听到了,属下这就去。”莫尘恭应着,虽满肚子的不明所以,但却不敢多问。

   不过,想到要诵经,莫尘嘴角也不由自主的耷拉了下来,嘴里开始发苦,欲哭无泪。

   他最怕的就是读书,他连小画本都不喜看,何况是经书。

   此时,莫尘忽然开始羡慕正在受罚的莫风。受点皮肉之苦,总比诵经好呀。

   “大慈大悲愍众生大喜大舍济含识相好光明以自严众等至心归命礼。”

   “南无皈依十方.尽虚空界.一切诸佛!”

   “南无皈依十方.尽虚空界.一切尊法!”

   “南无皈依十方.尽虚空界.一切贤圣僧……”

   宁六爷念的虔诚而庄重,可落到苏言耳中,一片嗡嗡声,手捧着经书,生生不知从何下嘴。

   想爱吗?分手后,翻脸的那种。

   想结婚吗?离婚后,死我活的那种。

   想苟合吗?不成后,直变长辈,一起念忏悔经的那种。

   前两者,常见。最后这个,惨烈!

   “苏小姐。”

   宁六爷开口,将神游中的苏言拉回来。

   “苏小姐,虽和宁脩关系一言难尽。所以,我叫孙媳妇儿好像也不太合适。那么,就跟着驸马府的辈份儿走吧!”

   “根据驸马府那边,论辈儿份儿,理当喊我一声爷爷。所以,以后我们就以祖孙称呼吧!”

   眨眼多了个爷,还是个会教人诵经,曾着她解腰带要亮枪,说苟合的爷!

   所以,论一言难尽,苏言觉得她与宁脩之间的关系倒是挺明确的。倒是之前六爷与她之间更为一言难尽。

   “以为如何?”

   苏言抬眸,看着宁子墨,“六爷,俗话说:男女六岁不同席。之前,在言语上我们已是犯了忌讳。现在首要做的应该是保持距离,免得再惹闲话,让侯爷脸上无光。六爷以为呢?”

   宁六爷听了,想了一下,点头,“说的倒也有理。其实,看着,我想到之前对解腰带的事,心里也感觉些许别扭。既然如此,确是保持距离比较好。”

   苏言松口气,只是这一口气还未吐出来,就又听宁六爷严肃认真的说道……

   “所以,忏悔经我就不亲自教诵读了,自己抄写下来吧!待写完了让人拿于我看就行了。”

   闻言,苏言垂眸,看着手里厚实又沉甸甸的经书,嘴角耷拉的更明显了。

   这么一本书,读都费劲,更何况是抄写!!

   “好了,回去抄写吧!日后为了避嫌,除了日常请安之外,无需出现在我跟前。”

   苏言听了,起身离开。

   她不想读,也不想抄,准备玩儿赖。

   或是猜到了苏言的想法,宁侯不计前嫌的,在晚饭之后就去苏言住的屋子。

   苏言刚洗过澡,头发都还没擦干,顶着湿哒哒的头发,就被迫坐在那里听宁侯讲宁子墨的丰功伟绩。

   看着苏言被水蒸气,蒸的微微泛红,愈显娇嫩的笑脸,闻着那淡淡的幽香,宁侯十分有兴致的跟她讲了一下,老夫人曾为了躲避诵经,撒泼打诨,装病玩赖的惨烈经历。

   “但凡关系到诵经一事,没人比宁子墨更为一根筋,至今没人能拗得过他。”

   “躲的心有多大,他势必改造的心会更大。”

   “除非有能力弄哑他,或弄死他。否则,最后被折腾的只有自己,而结果,还是得老老实实的诵经,或抄写经书。”

   宁侯一番好心提心,看苏言不止是嘴角,连脑袋都耷拉下来了。

   “侯爷,是在幸灾乐祸吗?”

   宁侯扬了扬嘴角,笑意盈盈,不承认,也不否认,只是看着苏言,悠然的喝着茶,翘起来二郎腿,以姿态无声传递着一种信息。

   幸灾乐祸吗?自然是有的。但并不全是!

   如果苏言不想诵经或抄写经书,她执拗不过宁六,可以来求他。

   现在,宁侯看着长发散落,女儿家娇态完全显露的苏言,已摆好了姿势,就看苏言聪明不聪明了。

   宁侯翘着腿,喝着茶,等着苏言蹭过来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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